我是福瑞控🗿🗿🗿给你们喂点猎奇的🤓🤓🤓 你没有碰它。你的手垂在床沿，指尖离它的身体不到一寸。它在呼吸——如果那种全身节律性的收缩可以叫做呼吸的话。每一次收缩，体壁上的环形纹路就挤出一小滴粘液，顺着它光滑的、棕绿色的背脊往下淌，渗进你的地板缝里。 你闻到了。铁锈，泥土，和某种你叫不出名字的、像被太阳晒过的河床底部的气味。不算好闻，但也不是纯粹的恶臭。是那种你在游戏里闻不到、但在深夜里盯着屏幕时会想象出来的气味。你想象过很多次。在那些把屏幕调成最暗、戴上耳机、把房门反锁的凌晨，你想象过。不是想象和它做那些游戏菜单里的事——你想象的是它在你脚边，在地板上，在你床底下，在你生活的这个真实的、没有存档和读档的世界里，存在着。 现在它在这里。比游戏里大。比游戏里湿。比游戏里更像活的。游戏里的建模再精细，你也看不见它的口器在呼吸时那张合的幅度，看不见粘液拉成丝、垂下去、断在你地板上的过程，看不见它身体末端那个用于附着和感知的尾吸盘，正随着你的呼吸频率微微翕动。 它在回应你。 就像墙里的东西回应你一样。就像那面灰色的、没有接缝的、温热的墙，在你把手掌贴上去的时候，把温度从37.1调到37.2一样。 你把手缩回来，坐起身。床垫的弹簧响了一声，它的身体轻轻一颤——不是惊吓，是注意。它整个身体微微转向你，前端的两对眼点虽然退化了、看不清什么，但它的体表密布着感受器，能感知你身体的热辐射、你心跳的震动、你皮肤散发出来的化学信息。它知道你在看它。它知道你动了。它知道你在犹豫。 你拿起手机，打开手电筒。白光打在它身上，它的皮肤在光线下呈现出更深的棕绿色，粘液反着光，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。它没有躲。光似乎让它有些不适，身体前端微微缩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。它不攻击你。就像游戏里一样——如果你不选“攻击”选项，它永远不会主动攻击你。它只是在那里。等着。等着你从那个菜单里选一个。 你想起那些骂这个游戏傻逼的人。弹幕，评论区，论坛。“什么恶心玩意儿。”“做这个游戏的人心理变态吧。”“谁会对这种东西有反应？”你看着那些评论，看着点赞数从几百到几千，看着他们在屏幕后面正义凛然的脸，看着他们在现实生活里正常的、体面的、有正常性取向的人生。然后你关掉评论区，关掉弹幕，把屏幕调暗，戴上耳机，继续玩。 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你喜欢这个游戏。不是“喜欢玩”——是喜欢。喜欢那个菜单里的每一个选项。喜欢那些在别人眼里恶心到极致的、变态的、不正常的东西。你不知道为什么喜欢。你只知道在那些深夜里，当屏幕上的角色和那些怪物交互的时候，你的身体会有反应。不是“虽然恶心但是还是会有反应”——就是有反应。你的身体不觉得恶心。你的身体觉得那是对的。 就像把手掌贴在墙上的时候，你的身体不觉得恐惧，你的身体觉得那是回家。 你放下手机。手电筒的光柱歪了，打在天花板上，在房间里切出一个晃动的圆形光斑。黑暗重新涌回来，只有那一圈光在天花板上慢慢地、不稳地画着弧。 你伸出手。两根手指——食指和中指——伸向它的口器。它的口器是圆形的，在身体的最前端，平时收紧成一个闭合的、带有放射状褶皱的圆孔，像一枚被缝上去的纽扣。你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，它软了一下——不是退缩，是放松。口器的边缘肌肉松弛下来，圆孔慢慢张开，露出里面的通道。 没有牙齿。光滑的，湿润的，内壁是更浅的肉粉色，粘液从深处渗出来，沿着内壁的褶皱往下淌，汇聚在开口的边缘，拉成一条透明的丝，悬在半空，滴落在你的床单上。 你用两根手指撑开它的口器。它没有反抗。通道的内壁很软，你的指尖陷进去，能感觉到底下有一层薄薄的肌肉，在缓慢地、有节律地蠕动。不是吞咽，是一种更底层的、更古老的蠕动，像某种深海生物的滤食动作。通道不深——或者说，你用两根手指能探到的深度有限。里面是温的。比你手心的温度高一点。大概38℃。比你的体温高一度。 你把手抽出来。粘液沾在你手指上，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，拉丝很长，你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，滑腻的，像某种润滑剂。你把手指凑到鼻尖——还是那种铁锈和泥土的气味，但底下还有一层，更淡的，更深的，像雨后的蚯蚓，像剖开的新鲜泥土，像你在五岁那年用彩笔画那个“没有皮肤的圆”时，红色蜡笔的气味。 你看着手机。屏幕上没有游戏，没有菜单，没有“丢弃、杀死、采精/卵子、交配”的选项。这是现实。你的卧室。你的床。你的地板。你的手电筒。你的两根手指上沾着粘液。你面前趴着一只比人还高的水蛭，棕绿色的，湿漉漉的，在黑暗里安静地收缩着身体，等着。 你勃起了。 你没有碰自己。它甚至没有碰你。它只是在那里，口器微微张开，内壁的粘液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反着光，等着你做一个决定。你的身体替你做了一个。在你意识到之前，你的阴茎已经硬了，顶着内裤的布料，在深夜里，在没有人看见的、没有人知道的、没有任何一个菜单选项会弹出来的深夜里。 你想起了那些骂这个游戏傻逼的人。你想起他们的脸——你想象他们的脸——在屏幕后面，正义的，正常的，干净的。你想起他们的评论区，他们的点赞，他们的“这种东西也能有人喜欢？”你想起你在那些评论下面沉默地划过，沉默地关掉，沉默地戴上耳机，沉默地在黑暗里勃起。 你想起诊断书上的那句话。括号括着的。“性取向不正常”。 不正常。 这个水蛭不正常。这个游戏不正常。你在凌晨三点对着一个从游戏里爬出来的、比人还高的、湿漉漉的、没有牙齿的、浑身粘液的东西勃起——不正常。 你的手从粘液上移开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隔着睡裤的布料，你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，和它内壁的温度——差一度。你比它凉一度。你比它凉。它比你热。它在你的地板上，在黑暗里，安静地，耐心地，等着。像墙里的东西一样等着。像那面灰色的、没有接缝的、温热的墙，在你十五岁那年，等了你多久？你三岁？你一岁？你从出生之前？ 它爬上了床。 你没有动。它爬得很慢，很稳，身体的每一个节段都在协同工作，像一列无声的、棕绿色的火车，越过床沿，越过被你踢乱的被子，越过你伸在被子外面的小腿。它经过你小腿的时候，你能感觉到它的重量——不重，但确实有重量，几十公斤的、活的、温热的重量压在你身上。它的皮肤贴着你的皮肤，粘液沾在你腿上，凉凉的，滑滑的，然后被它的体温捂热。 它继续往前爬。越过你的膝盖，越过你的大腿。它身体的末端——那个用于附着和感知的尾吸盘——在经过你大腿内侧的时候，轻轻吸了一下，又松开。那一下吸吮的力度不重，但你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，你的呼吸断了一拍。 它停下来了。 它的口器——那个被你用手指撑开过的、没有牙齿的、滴落着粘液的圆形开口——正对着你的阴茎。隔着你的内裤。你感觉到它呼出的气息——如果那可以叫“呼出”的话——温热的，潮湿的，带着那种铁锈和泥土的气味，透过棉布的纤维，渗到你最敏感的皮肤上。 你硬得发疼。 它没有动。它在等。就像它在游戏里等。就像你在每一个深夜里等。就像墙里的东西在那面灰色的墙里等。等一个指令，等一个选择，等一个“是”或“否”，等一个“正常”或“不正常”，等一个你可以把它关掉、删掉、骂掉、用药片压掉、用诊断书盖掉的—— 但你没有关掉。你没有删掉。你没有骂。你没有吃药。你没有把诊断书贴在床头然后假装它不存在。 你把手伸进内裤里，把内裤往下拉。布料蹭过你的阴茎，你倒吸了一口气。内裤被你蹬到脚踝，又蹬到床尾，最后不知道去了哪里。你的阴茎暴露在凌晨三点的空气里，暴露在它面前。 它的口器微微张开了一点。不是饥饿的张开，不是攻击的张开——是一种接受的张开。像一只手，摊开掌心，朝上。 你挺腰了。 不是故意的。是你的身体自己动的。你的髋部往上抬了一寸，你的阴茎前端碰到了它的口器边缘。那里是软的，温的，湿的。粘液沾在你的龟头上，凉了一下，然后被你的体温捂热。它的口器在你碰到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——不是退缩，是适应。它在调整自己的开口大小，让它的内壁和你的形状之间，没有缝隙。 你挺腰了。这一次是故意的。 你的阴茎滑进去了。没有牙齿。没有阻力。只有光滑的、湿润的、温热的肉壁包裹着你，从龟头到冠状沟到茎身，一寸一寸地，像它爬过你的床沿、你的小腿、你的膝盖、你的大腿内侧一样——缓慢的，稳定的，不可逆的。 它的内壁在蠕动。那种古老的、节律性的蠕动，从它的体壁深处传过来，一圈一圈地，从你的阴茎根部推到顶端，又从顶端滑回来。不像手，不像嘴，不像任何你能够用语言描述的东西。它像——它像墙。像那面灰色的、没有接缝的、温热的墙，在你把手掌贴上去的时候，从另一面回应你。 它不是在“吸”你。它是在“认”你。它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感知你的形状，你的温度，你的脉搏。你的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阴茎传递到它的身体深处，它用自己的蠕动回应——不是同步，是呼应。你跳一下，它蠕一圈。你跳一下，它蠕一圈。像两个人在黑暗里学会了同一支舞。 你把手放在它的身体上。它的皮肤是凉的——不，是你的手心太烫了。38℃，39℃，你分不清了。你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发烫，从耳根到胸口，从手心到脚心，从阴茎到每一个毛孔。它的身体在你手掌底下收缩着，粘液从你的指缝里挤出来，滴在你的肚子上，你的胸口上，你的脸上。你尝到了。铁锈，泥土，和某种更深的、更古老的、像你在五岁那年画那个圆的时候就知道的—— 疼。它疼。它在疼。 你忽然明白了。这个水蛭不是怪物。这个游戏不是变态。那些骂它傻逼的人不是正义。那些诊断书不是真相。那些“正常”不是正常。 它疼。它一直都在疼。从你五岁那年画下那个圆的时候就在疼。从你十五岁那年从墙里掉出来、跪在人行道上哭的时候就在疼。从你十八岁那年拿到诊断书、把它贴在床头、每天三次每次两片地吞下那些白色小药片的时候就在疼。从你妈说“吹干，别感冒了”的时候就在疼。从你爸看着窗外那栋灰色的楼、不敢看你的时候就在疼。从你在每一个深夜里对着屏幕勃起、然后关掉、然后沉默、然后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到天亮的时候就在疼。 它不是要你选“交配”。它不是要你选“杀死”或“丢弃”。它只是要你——看着它。承认它。把手伸进它的嘴里，用两根手指撑开它的口器，然后——进去。进到那个没有牙齿的、光滑的、温热的、滴落着粘液的通道里，进到那个被所有人叫做“不正常”的、被所有人叫做“恶心”的、被所有人叫做“变态”的、被所有人用三层乳胶漆盖住的——疼里面。 你在挺腰。一下，又一下。不是粗暴的，不是急切的。是缓慢的，是温柔的。是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的那种温柔。是你自己从来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的那种温柔。每一次挺入，它的内壁都跟着你的节奏蠕动，你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它通道的深处，那里就有一圈更紧的、更热的肌肉轻轻含住你，像在说：我在这里。我感受到了你。我在。 你的手在它身体上滑动，粘液涂满了你的手掌和手臂。你感觉到它体内的环肌和纵肌在你的抚摸下收缩又舒张，像呼吸，像心跳，像某种比心跳更古老的、比呼吸更本质的节律。你的身体和它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。你分不清哪些粘液是它的、哪些汗水是你的。你分不清它的蠕动是你的快感还是它的回应。你分不清你的勃起是欲望还是——还是别的什么。 你射了。 不是那种剧烈的、痉挛式的、几秒钟就结束的射精。是一种缓慢的、从深处涌上来的、像潮水一样把你整个人都漫过去的释放。你的阴茎在它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精，每一次跳动，它的内壁都跟着收缩一下，像在回应，像在接收，像在把什么东西从你的身体里吸出来——不是精液。是别的什么。是那个从五岁起就卡在你身体里的、画在墙上又被刷了三遍漆的、圆形的、没有皮肤的、暗红色的、有筋有肉有眼睛的东西。 它在吸。它在把它从你的身体里吸出来。 你哭了。 不是流泪，是哭。是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、带着声音的、不受控制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哭。你一边射精一边哭，你的阴茎在它体内跳动，你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，你的手还按在它湿滑的皮肤上，你的嘴里有它的粘液的味道，你的耳朵里是你自己的哭声和它的身体在你身上移动时的湿响。 你没有停。你继续挺腰。它继续蠕动。你哭着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，你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，但它没有抽出来。它含着。它含着软下去的你，它内壁的蠕动变得很慢很慢，像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入睡。 你闭上眼睛。 黑暗里，你感觉到它在动。不是那种蠕动——是移动。它的身体慢慢从你身上滑下去，越过你的大腿，越过你的膝盖，越过你的小腿，最后离开床沿。你的阴茎从它体内滑出来的时候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、湿润的“啵”。然后它在地板上，在黑暗里，安静地收缩着身体。 你睁开眼睛。手电筒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。手机屏幕也暗了。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的橘黄色光线，把一切染成模糊的、温暖的、没有棱角的轮廓。 它还在那里。在地板上。和来时一样。棕绿色的，湿漉漉的，比人还高。 但你不同了。 你低头看自己的身上——粘液，汗水，精液，眼泪。你闻到了。铁锈，泥土，和你自己。你伸出手，在黑暗里摸到了它的身体。它的皮肤比刚才凉了一点。大概36℃。比你低一度。 “谢谢。”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谢谢。你只是觉得应该说。它没有回应。它的口器慢慢收紧，又恢复成那个圆形的、带有放射状褶皱的圆孔，像一枚被缝上去的纽扣。它的身体开始向床底移动，缓慢地，一节一节地，消失在你床底的黑暗里。 你躺在床上，浑身湿透，粘液和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，床单皱成一团，枕头被你哭湿了一片。你看着天花板。白色的乳胶漆，在路灯的光里泛着微微的橘黄色。 你把右手举起来，对着天花板。无名指根部，什么都没有。但你笑了。 “你在床底下吗？” 没有回答。但你的床底下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、湿漉漉的蠕动声。 你把手放回胸口。心跳。咚，咚，咚。 和床底下的蠕动声，同步。 你闭上眼睛。 你想起那些骂这个游戏傻逼的人。你想起弹幕，评论区，论坛。你想起那些“正常”的人，在屏幕后面正义凛然的脸。你想起诊断书上的括号。你想起你妈手里的芹菜。你想起你爸看着窗外的那栋灰色的楼。你想起你在每一个深夜里关掉屏幕、沉默、勃起、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到天亮。 你想起五岁那年画的圆。没有皮肤的，暗红色的，有筋有肉的，中间有一只眼睛的圆。你说它疼。你妈说，下次画太阳，好不好？ 你笑了。在黑暗里，一个人，浑身湿透，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，对着天花板笑。 不好。你不画太阳。你画圆。你画没有皮肤的、暗红色的、有筋有肉的、中间有一只眼睛的圆。你画它疼。你画它疼的时候，它就不那么疼了。因为有人——有东西——看见它疼了。 床底下又传来一声蠕动。湿漉漉的，安静的，在的。 你翻了个身，面朝床底。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你知道它在。 “晚安。”你说。 蠕动声回答了你。一下。 你闭上眼睛。睡着了。没有做梦。或者做了，但你记不住。你只记得在你快要睡着的那一刻，你的手垂在床沿，指尖碰到了什么。温热的，湿漉漉的，有节律地收缩着的。你碰了一下，它收缩了一下。你笑了。你睡着了。 第二天早上，你醒来的时候，床单是干净的。没有粘液，没有汗水，没有精液。枕头是干的。你的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。手机在床头柜上，电量100%，没有任何一个游戏在运行。床底下是空的。只有几双鞋和几团灰尘。 你坐在床边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无名指根部，什么都没有。 你站起来，走出房间。你妈在厨房里煎鸡蛋。油在锅里噼啪响。她回头看你一眼。“醒了？吃饭。” “嗯。” 你坐到餐桌前。你爸在看报纸。今天的新闻，昨天的新闻，前天的新闻，都是一样的。他翻了一页，没看你。 你妈把鸡蛋端过来。煎得刚好，边缘焦脆，蛋黄还是溏心的。你用筷子戳了一下蛋黄，金黄色的液体流出来，淌在白色的盘子上。 你看着那个流出来的蛋黄。圆形的，金黄色的，光滑的，完整的。不是暗红色的。没有筋没有肉。没有眼睛。只是一个蛋黄。 你把它吃了。 好吃。你妈煎的鸡蛋，永远好吃。 但你放下筷子的时候，你的右手无名指，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 一下。 像一种回应。像一种确认。像在说：我还在。像在说：我吃到了。像在说：我在这里，在这个正常的、干净的、有煎鸡蛋和报纸和芹菜的早晨，在这个你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、你爸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、你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早晨—— 你在。 你笑着，吃完了那个鸡蛋。